「嗨,還不是日本人搞得,他們瞧不上奉天兵工廠的產品,繳獲倉庫的大量儲備,靖安軍都是原來東北軍,有槍支裝別的,他們不放心,還把槍支收繳了換成木棍,戰鬥時候才發放,軍械都是拿來收買漢奸的!還弄了好多跟內地兵工廠差不多的產品,去平津低價傾銷,試圖打擊這些販運軍火到中國的商人,以及閻錫山的太原兵工廠,還有國民政府上海,金陵和鞏縣的兵工廠。華北軍火價格太低,閻老西都想把兵工廠賣給蔣委員長,可惜蔣委員長嫌棄太原兵工廠設備破,價格高。」

羅家烈目瞪口呆。

日本人不怕我們拿着這些裝備,去打日軍?

說白了,日本人根本沒有把中國軍人,放在眼裏。

根本覺得你沒有資格做對手。

「賣給反蔣勢力的,價格更低,差不多半買半送了。要不是國內部隊,都不願意裝備東北軍那個遼十三,華北軍火市場的價格,怕是低的掉了坑裏。」

嘆了一口氣的馮天魁不願說這個話茬,轉移了話題。

「不曉得這混球哪裏知道的消息,委員長還真把這槍命名中正式了。那天聽他說中正式,我都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槍。」

兩人再次鬨笑。

「我現在就擔心,這小子要去熱河啊。我太後悔了,當初不是厭煩大帥的不信任和牽制,絕對不會放這小子全權做主。」

「怎麼會,鄭副官阻止不了他,肯定會給我們發電報了,我留心了鄭副官那些個親戚,好幾個都是老紅軍。」

馮天魁左右顧盼,一揮手,示意羅家烈不要說下去了。

那怕這裏只有他們兩人,畢竟司令部人來人往。

他壓低了聲音,坐到了羅家烈身邊。

「熱河現在並不像我們知道的那樣平靜,有支共黨的隊伍在抗日,我懷疑這小子去幫幫場子。」

這樣一來,讓鄭春華牽制周小山,就成了一個笑話。

「可是,他的電訊官,是國梁的兒子秦烈啊?」

「秦烈,這小子原來就喜歡跟鄭春華混在一起,聽了當初警衛營的龍門陣,又崇拜上了周小山,他老子說他是嗨袍哥的料,最崇拜義薄雲天的關二爺,根本不會攔他們!」

「我的天,司令都料到了,還讓他在平津晃悠,他說什麼去山東,那就是個幌子。」

「我能有什麼辦法,你發封電報,讓他立刻回軍,人家那幾位處理資產的實業家怎麼辦?再說了,這種事情,你給了他一個緊箍咒,他一樣去犯,回來你怎麼處罰他?給擼了還是給斃了?」

捨得槍斃才怪了,周小山這小子,又好玩又能幹,一心撲在六十六師的強大身上了,滿腦子以後跟着師座打日軍。

又會弄錢,又會練兵。

羅家烈抓狂了,用雙手撓抓了兩把頭髮,相當無語。

這小子平津的活乾的漂亮,不僅司令高興,連劉大帥也讓他領五百大洋的賞。

偏偏憋著這種主意。

「司令,就這麼讓這小子糊弄過去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這小子去,讓特務營的兵,見識見識殘暴的日軍,就算是打光了,老子也算是為國戰做出點貢獻,不是什麼壞事。這小子膽大心細,只要把這批血戰日軍的兵王,給老子帶回來一半,就是巨大的勝利,沒準還有什麼驚喜等着我們。」

「司令,你就不怕是驚嚇?」

馮天魁臉色很難看,在永州守着個糊弄自己的電報機,他心裏也沒底啊。

要是周小山都不能帶着兵王組成的特務營,全身而退,這個未來的對手,也就太恐怖啦。

「司令,你既然知道他要去熱河搞事情,還讓他全權做主?」

「你以為老子想啊,我也是國梁提醒,楚天舒跟李勇去了山東,才意識到自己被那個混賬給裝了。然後讓封萍查找熱河平津的全部資料,愣是在成都的報館,找到了幾個消息,說熱河有個孫永勤,在那邊拉起了一隻五千人的抗日隊伍,跟日本人打了快一年半了。」

「你覺得那小子會怎麼干?」

「還能怎麼干,老套路,偽裝紅軍,突襲日軍唄。」

羅家烈忽然想起,這混球,居然把六十六師在紅雲寺偽裝紅軍衣服,康澤別動隊的衣服,都給帶走了,這傢伙,就是蓄謀已久的。

。 胡天吃了幾口飯菜,突然想到了一個事。

暈了,自己算是龍家的死對頭,這飯菜里不會給自己下了毒吧?

想到這裡,胡天用透視眼查看了一下,發現裡面並沒有毒素。

看來龍家對自己還是很尊重的,沒有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其實以胡天現在的身體素質,就算他們給自己下毒,那也沒什麼事的。

畢竟胡天現在可是仙境一層的仙家了,身體早就百毒不侵了。

胡天坐在大樹下,吃飽喝足后,然後又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抽完煙后,胡天本來想靠在樹下睡一覺的。

但是想到要等方冰冰出來,於是就沒有睡了。

一直到了傍晚的時候,龍家也沒有一個人出來,更別說看到方冰冰的影子了。

想到這裡,胡天心裡不禁有些失望。

看來她真的不願意跟自己回去了。

再等幾個小時,如果方冰冰還沒有出來的話,胡天就會進去了。

天色逐漸黑了,龍家門口的保鏢也到了換班的時間。

這個時候,那個中午給胡天拿食盒的保鏢,有些唯唯諾諾的走了過來。

「那個,大佬,你要不要吃點飯?我可以去給你拿飯的。」保鏢紅著臉說道。

「哦,那你去拿吧,謝謝啊。」胡天說道。

保鏢點了點頭,然後去給胡天拿飯盒了。

很快,保鏢就又給胡天提了個食盒過來。

胡天拿過食盒一看,發現晚上的飯菜也很豐盛,而且飯盒裡還放了兩瓶酒呢。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倩影從龍家走出來了。

只見方冰冰穿著一身素衣,臉色微紅的走到了門口。

而在方冰冰身後,龍小劍正在不依不饒的苦苦哀求。

「冰冰,你別走好不好?」龍小劍哀求道。

「小劍,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要回家了。」方冰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真的好愛你,你留下來陪我吧,我願意為你去做任何事的。」龍小劍非常激動的說道。

說著,龍小劍竟然抓住了方冰冰的手。

「小劍,你別這樣……」方冰冰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

龍小劍瓮聲瓮氣的說道:「我已經愛上你了,你要是走了,我該怎麼辦呀。」

這個時候,龍小劍的眼裡露出了瘋狂之色。

他抓住了方冰冰的肩膀,說道:「冰冰,我好愛你,讓我親親你吧。」

說著,他也不顧旁邊有人了。

他竟然直接摟住了方冰冰,然後要低頭去親她了。

「你放開我!我不叫方冰冰,我叫李小燕!」李小燕有些害怕的說道。

「我管你是冰冰還是小燕,反正我不能讓你走。」龍小劍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龍霸天匆匆趕出來了。

他嘴角還有飯粒,看來剛才是在吃飯了。

龍霸天有些怒氣沖沖的說道:「你這個逆子,你在搞什麼!」

「爸爸,你來的正好,你勸勸冰冰吧,讓她不要離開我。」龍小劍激動的說道。

「你閉嘴!給我回來!」龍霸天很生氣的說道。

但是龍小劍不想聽龍霸天的話,而是僵持在原地。

「你這個逆子,你是要氣死我嗎?」

龍霸天快速的走過來,怒不可遏的在龍小劍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把龍小劍徹底給打懵了。

「跟我回去!」龍霸天抓住了龍小劍的手,拉著他往回走了。

「爸爸,不,我不想失去冰冰!」龍小劍大聲的說道。

「麻痹,人家冰冰本來就不屬於你,你鬼哭狼嚎什麼!」龍霸天恨鐵不成鋼的在龍小劍身上踹了一腳。

這一腳下去,龍小劍頓時老實了不少。

他這個時候耷拉著腦袋,沒有再說話了。

李小燕看著龍霸天說道:「伯父,謝謝你們一家這段時間的照顧,以後有機會我會再回來看你們的。」

「呵呵,沒事,隨時歡迎回來看看啊。」龍霸天笑著說道。

李小燕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我先走了。」

說完后,李小燕就對著龍霸天鞠了一躬,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龍家。

看著李小燕離去的背影,龍小劍哭著說道:「爸爸,我老婆跑了……」

「你醒醒吧,你哪來的老婆!」

龍霸天有些怒氣沖沖的說道:「我們龍家可是名門望族,你還怕沒老婆嗎?」

「不,我不要!我只要冰冰……」龍小劍哭著說道。

說實話,龍小劍這個時候的樣子有點像是個小孩子,就跟糖果玩具被人給搶了一樣。

龍霸天看著自己的兒子,嘆息道:「小劍,你忘了她吧,她不是你能夠擁有的……」

聽到龍霸天這麼說,龍小劍臉色露出了哀傷的神情……

另一邊,李小燕告別了龍霸天父子后,一個人從大門口出來了。

出人意料的是,那些保鏢並沒有攔她。

胡天看到李小燕從龍家出來了,臉上也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小燕。」胡天笑著對李小燕揮了揮手說道。

李小燕走過來,紅著臉對胡天說道:「胡天哥哥,我……」

「好了,什麼也別說了,我帶你回家。」胡天笑著說道。

說著,胡天就用手拉住了李小燕。

李小燕點了點頭,低著頭跟胡天走了。

不遠處的龍小劍看著兩人的背影,臉上的神情已經扭曲了。

他充滿恨意的說道:「好啊,好啊,麻的痹,給我等著!」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袋上被人拍了一巴掌。

「你想死嗎?竟然還想報復!」龍霸天臉色很難看的說道。

「爸爸,難道我們真的要忍氣吞聲嗎?」龍小劍捂著頭說道。

「那你說,除了這樣,我們還能怎麼樣啊?」龍霸天說道。

「我不服……」

龍小劍跺著腳說道:「我他媽哪點比不上那小子啊?」

「你哪點都比不上。」龍霸天看著龍小劍,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龍小劍有些發瘋似的說道。

龍霸天看著自己這個沒有半點少主風範的兒子,心底也是閃過了一絲嘆息。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兒子,爸爸決定把你送去外面鍛煉一段時間,你的心性實在是太稚嫩了。」

「什麼?你要把我送到哪裡去?不,我是不會去的!」龍小劍臉上露出了抗拒的神情,他瘋狂的搖了搖頭說道。。 「稟報溫侯,我們這一次前往函谷關方向一路已經進行探視,並沒有任何異常。」

「很好,繼續前去哨探台,這次我們先到新鄉去。」

「諾!」

呂布是有自己計劃的,所以他在這邊進行了這樣的一個說明之後,就開始準備出發了。

跟在呂布身邊的馬隊也是數量非常的多,現在對於整個司隸的南邊也算是有了一定的收復,接下來就是等著和荊州劉表那邊進行一個確定的日期之後,那麼自己這邊就能夠起大軍朝着荊州方向繞道北上,到達函谷關的之後,這樣的話就能夠前後夾擊,讓函谷關的守軍首尾不相顧,如此也就能夠拿下這個雄關,然後兵臨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