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證明了我的演技得到了大家的認可!」「也謝謝剛剛節目組的特別安排,說實話,我覺得並沒有多麼了不起的,拍戲,就要全身心的投入,事實上我拍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麼多!」

「最後自己看的時候才發現,哇,原來當時這麼的驚險,說實話,讓我再表演一次,我估計不敢的!」「但是,在劇組,我相信,導演讓我這麼做,我還是會做的!」

啪!啪!啪

台下傳來了熱烈的鼓掌聲,劉浩哲把獎盃高高的舉起,

「謝謝,在這裏謝謝導演,謝謝子彈哥,謝謝所有關注過我,給予我幫助的人!

「這是我的第一部電影,謝謝評審團給了我向前的動力,

是你們,讓我看到了電影的廣闊世界,

也是你們,讓我知道了拍電影有多麼的美妙!」我愛電影!」

謝謝!」

說完,劉浩哲躬了下身,而後走下了領獎台灣

掌聲再一次響起,胡瓜再一次走到了台前,嘆思了一聲:「哎,今天的劉浩哲真的是大贏家,我真的很嫉妒他,現在我轉行拍電影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佩岑,你說呢?」

胡瓜看着李佩岑,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哇,佩岑,你哭啦?」

「沒有啦,瓜哥你又調侃我!」

「哈哈,開個玩笑,那接下來,我們要頒發哪個獎?」

「最佳剪輯!」

「對,最佳剪輯!」

「大家都知道,一部電影,導演固然重要,但剪輯師才是掌控一部電影的靈魂人物,一部電影的好壞和剪輯師息息相關….

所以,優秀的剪輯師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讓我們邀請出最佳剪輯的頒獎人一一劉溪雷。

一臉帥氣的任達樺牽着劉溪蕾的手從後台中走出這一次《殺破狼》也入圍了最佳剪輯,不過和《殺破狼》一起入國圍,還有《三岔口》、《果社會》、《功夫》和《天下無賊》!

這五部電影實力不分上下,最後….《殺破狼》和最佳剪輯失之交臂。

最佳剪輯一一《三岔口》!

任達樺微笑的報出了自己的獲獎名單,臉上其實有些失落,畢竟他也希望《殺破狼》可以得獎。

但實力強勁的電影實在太多了。

接下來《殺破狼》同樣和最佳攝影無緣,最佳攝影再次被《三岔口》獲得。

直到最佳原創劇本,《殺破狼》才再一次獲得了獎。

葉偉興上台也是十分的激動,畢竟他除了導演的身份,還是《殺破狼》的編別….之後的最佳美術設計最佳造型設計,都被《功夫》拿下。

很快,頒獎典禮到了最後的幾個大獎階段,

一段美妙的歌舞之後,胡瓜和李佩岑來到了齊台中央。

「他們是熒幕中必不可缺的紅花和綠葉,究意這一屆的紅花和綠葉都是誰呢?」

「有請頒獎嘉賓,梁秋聲,李永…..為我們揭曉最佳女配角的入圍名單!」

獲得本屆金馬獎最佳女配角的是一一李媛,《功夫》!」

梁秋聲大聲宣佈著,台下的李媛喜極而泣,和夜華重重的擁抱了下,而後上台!

一段簡短的獲獎感言之後,胡瓜突然看着梁秋聲道『秋聲,你緊不緊張?,

我頭髮剃成這樣了還緊張!」

楊秋聲的話讓所有人大笑,李佩岑這才笑道:「秋聲哥好有自信!』

「沒有,沒有!

隨意啦!」

楊秋聲笑了笑,而後跟梁永琪一起走下了後台。

「ok,下面我們將要頒發的,是最佳男配角的獎項有請頌獎人,獲得這一屆金馬影帝提名的郭富成還有金馬影后的楊千樺!

「有請!」

李佩岑說着,頭髮梳理的無比整齊的郭富成,攜著楊千嫜一起走到了台前。

聽着郭富成喊出金馬最佳男配角獎的獲得者是劉浩哲的剎那,方榮整個人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

四個獎!

劉浩哲已經在這一屆金馬,斬獲了四個大獎。

剛剛最佳男配角入圍的可都是實力很強的影帝級人物。

楊秋聲《頭文字D》!

金馬獎兩屆最佳男配、金馬獎兩屆影帝、兩屆最佳男配角,

方中新《千杯不醉》!

金馬影帝提名,金像影帝提名!

王田林《龍城歲月》!

。 囂張!簡直是對聖皇教會的大不敬!

「在永生之皇庇佑的土地上,竟然敢對本座不敬?好,很好,雖然無知者無罪,但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大膽。」

主祭聲音變得冷冽,毒蛇般的雙眼死死盯着面前毫不在意說出這些話的貧民。

陪在主祭身邊的金紋護教面帶怒意地準備拔劍。

而他身後的其他護教見狀,也紛紛將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戰鬥。

見此情形的靈譽幫成員反倒並不驚訝。

稍微往總部周圍貧民區偏了偏頭,像是提醒在場聖皇教會的信徒們:

「這兒是不是永生之皇庇佑的地方我不知道,總之俺們靈譽幫幾千幫眾就在附近住着。而且若是像你們說的那樣有永生之皇庇佑,為何外城還會出現這麼多吃不上飯、冬天還會凍死一批的貧民?」

站在主祭面前的接待人掏著耳朵,毫無禮數可言的說着:「嘛,不過在你們聖皇教會落魄的這幾年裏,有俺們靈譽幫幫忙收拾外城倒是再沒凍死過人了。我說你們教會能不能別說一套做一套、偶爾也發發慈悲請永生之皇把庇佑灑在這兒,讓咱們不用幹活兒也能吃飽飯啊。」

「哼,正是因為你們的離經叛道才會出現這些慘象。還大言不慚在本座面前要求不做事也能有人養著?」

左飛白明顯被對方在鼻子裏掏出的污穢物噁心到了。

這位來自總教庭的主祭帶着威脅語氣道:「像你們這些被永生之皇拋棄的殘次品,不配得到吾等的庇護。果然貧民都是這副德行,狗改不了吃屎。希望你們的老大能稍微有人的樣子!」

「誒,看你這話說的,每天在心裏默念幾遍『永生之皇大法好啊,咱們都是混吃等死的』,總比咱兄弟幾個在外面打打架要輕鬆許多吧,這麼說你們也是不配得到庇護的那幫狗?」

說着,這個出來接待的成員忽然擼起袖子:「而且,罵我們可以,要是敢再說一句大姐頭的壞話,信不信你們嘴裏噴出的糞今天都塞回到肚子裏?」

「大膽!」

寒光乍現,金紋護教悍然抽出劍刃擋在左飛白面前,虎視眈眈盯着面前赤手空拳的貧民。

「啊,不得了了!聖皇教會的走狗仗勢欺人,要拿劍砍我這個手無寸鐵、人畜無害、童叟無欺的膽小貧民了~」

順勢直接跌坐的地上,旋即大喊著呼喚周圍「看熱鬧」的貧民。

隨着身邊出現的惡意越來越多。

更有不少是拿着鐵棍和草叉等武器的武裝人員聚集,讓金紋護教急得連忙出聲喊道:

「各位誤會了!是這廝辱罵永生之皇和主祭大人在先,還想動手傷人!所以我作為護教選擇拔劍,這是正當防衛!正當防衛!」

跌坐在地的靈譽幫成員眼珠一轉,抱着膝蓋大叫起來:「哎喲喂!你都把我的膝蓋打碎了還說這種話!你不害臊嗎!說我會傷到你們家那可憐巴巴的主祭,一個老實巴交還沒武器的貧民,怎麼可能會和你們這種牛高馬大、長著和青蛙一樣肌肉的大塊頭打啊!」

回應護教話語的全是竊竊私語和不屑的輕啐。

反倒是眼前倒地撒潑的傢伙贏得周圍大部分人支持,紛紛聲討被堵在門口的教會團隊。

「你!該死的傢伙!我殺了你!」

金紋護教惱羞成怒,就在對方大聲喊著「啊啊啊啊!要殺人滅口了!!」之際,左飛白臉色陰沉地攔下反射寒光的劍刃。

「不必和他計較,你看看周圍。」

聽到主祭的提醒,金紋護教猛然發現那些原本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貧民們,竟是各個帶着殺意地握緊手裏各式各樣武器。

像是只要他敢再動一下,就會上前與實力懸殊的敵人拚命。

縱使金紋護教是聖皇教會內多麼強大的存在,擁有傲視九成以上武者的實力,可是面對成百上千的敵人絕對會陷入被動最終被亂棍打死。

甚至連身後其他護教都用幽怨和責怪的目光盯着前者,讓自從晉陞金紋后凡事順風順水的他內心像真的吃了屎般難受。

「附近和對方說的一樣,全部屬於靈譽幫的領地範圍。現在發生衝突不僅無法突圍,還沒人質能威脅到他們。」

聽到關鍵詞的金紋護教醒悟地點頭,旋即收回劍刃朝倒在地上的靈譽幫成員行禮道:「抱歉,是在下唐突,還請您見諒。」

「唉,沒事沒事,看在你小子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的份子上,老子就勉勉強強饒你一命!哈哈哈哈,來吧來吧,你們應該是過來拜訪咱大姐頭的吧?別那麼拘束,我們靈譽幫可是最熱情好客的了!」

還沒進門就被狠狠地噁心一把的左飛白等人被帶到廣場上。

穿過時不時從旁邊投來警惕目光的道路,終於得以站在這號稱羅克郡城最大幫派的總部門前。

「啊,外人想見大姐頭要交錢的。過來膜拜的需要一枚銅幣,團購二十人以上可以在廣場向站在陽台的大姐頭當眾跪拜磕頭。額,如果是來噁心大姐頭想求婚的話,要一枚皇之金、呸,貝格烈金幣哦。昨天,不,昨天的昨天開始大姐頭就不收皇之金了,絕對不是針對昨天剛來羅克郡城的教會使者。」

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無精打采地互相交換著話語,終於用一分鐘把這段話意思表達清楚。

還不等聖皇教會的使者發言,帶着他們來到總部門口的靈譽幫成員上前解釋:「這些是來見大姐頭的聖皇教會使者!昨天郡守不是給大姐頭吩咐過了嘛,裏面應該還在等着他們呢。」

侍衛用懶散的目光瞟了眼面前衣着華麗的眾人,一拍腦袋說:「哦,對了,確實。大姐頭昨天、呸,前天說以後穿着教,呸,高檔衣服的人進來要額外收一枚羅克郡銀。我覺得這幫人好像符合標準。」

金紋護教日常握緊雙拳,自從來到這該死的外城不知碰見了多少該死的屁事。

接二連三被這幫泥腿子噁心,如果放在平時他絕對會拔出劍刃一刀一個全部放倒!

盤算著如何在事後把這幾個傢伙帶到火刑架上炙烤,怎麼用鐵釘鞭抽打掉這群泥腿子身上的罪孽,身邊的主祭上前一步道:

「各位,吾等此來是為例行公事,還請自重莫要阻攔。不然······」

「不然怎麼樣,看你穿得還挺像個人的,怎麼凈放些狗屁!」

守門侍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挺著啤酒肚說:「不怕告訴你,有爺爺我在此守護大姐頭的總部,就是條狗都不敢在門口亂叫。你倒好,是帶着這般傢伙過來找茬的嗎!規矩就是規矩,你們一、兩、二,嗚嗚,總之幾十個人,不交一百枚銅幣別想進去!」

強壓着內心憤怒的左飛白,用幾近要殺人目光看向帶他們來這兒的接待成員:「這就是你們靈譽幫的待客之道嗎!?」

「我們只待客的啊。」

對方徶徶嘴說:「而且這傢伙死腦筋是出了名的,連大姐頭都管不來的那種。要不你就從了他,掏出點寶貝嘛。你好像是聖皇教會的主祭是吧,總有些金子銀子之類的東西,隨便拿出來一些不就好了?」

「哼。」明白靈譽幫今天目的所在的左飛白解下胸口的純金教會弔墜,小心翼翼放在侍衛手上:「給本座收好了!明天本座會派人帶錢取回來!」

哪料那侍衛竟試圖用牙去咬那吊墜,幸虧被金紋護教如獅子的吼聲阻止。

「那啥,大姐頭昨天說概不賒賬。」

連時間都懶得改了!

「拿來!」主祭幾乎抓狂地在一位銀紋護教的衣服上扯下代表身份的銀片:「分量參照皇之銀打造的護教認證立牌,足夠抵得上一百枚銅幣!」

接過立牌的守衛順勢反倒口裏輕輕一咬,確認是貨真價實的銀子后不耐煩地揮揮手放行。

開門時候嘴裏還用眾人聽得見的聲音嘀咕著:「穿得跟西方世界的猴子樣(聖皇教會的傳說典籍,故事梗概是當年有隻鬼面猿幫助永生之皇的軍隊引路,成功征服最難攻略的一塊亞人部落。在那之後永生之皇賜予那隻鬼面猿以男爵爵位,後來多用於比喻不被看好卻鹹魚翻身的人),拿這麼點誠意出來還要磨蹭。」

肺都要氣炸的左飛白盡量保持主祭該持有的優雅。

不再對路上那些靈譽幫成員做出過多反應,有意無意夾帶威脅、要求帶路的成員快些前往幫派大姐頭所在處。

路上雖然又被各種各樣奇葩、難以想像的理由阻截,左飛白像是免疫了般隨手給出放在平時絕對是侮辱的解決方案。

看見這位來自北方的大人物竟是能容忍這種程度的「玩笑」,反倒讓帶路的成員眼裏流露出失望之色。

而且這股傻子都能看出來的失望,還刻意展現在聖皇教會的眾人面前!

金紋護教跟在身後更是踏着沉重的腳步,手心不知不覺間掐出些許血跡。

隨後有人見狀送來繃帶,在他認為這裏還有些良知之際竟是被對方順手偷走了袖口的黃金別針!

感覺內血翻騰的金紋護教在等待時機。

等到眼前同樣承受無法想像的侮辱后宣佈動手,便一舉將此地全部清洗,奪回失去的榮耀!

至於其他銀紋、銅紋護教,相對而言表情要淡然許多。

或許是和金紋護教的層次不一樣,他們對靈譽幫混混的做法似乎沒那麼反感。

雖然快要走到目的地時,銀紋護教身上很多部件皆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