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現在是什麼修為?」小雨開口詢問。

「返虛初期。」江瀾開口說道。

他第一層修為是返虛初期,第二層修為是返虛中期。

小雨應該是知道的。

「我返虛圓滿了,那我吃點虧,壓到返虛後期吧。」小雨說道。

江瀾:「……」

他記得上次說返虛中期,這就變了。

龍也是善變的。

「希望師姐收下留情。」江瀾輕聲說道。

並未有任何錶情。

小雨揮動了木劍,隨後一步邁出。

接着她的身影以及快速速度破空而來。

眨眼之間江瀾就看到小雨的身影來到他跟前,木劍揮動,七星劍法喚起七星光影,一劍而來。

劍即將斬在江瀾身上。

如此就等於江瀾落敗。

只是…

劍離江瀾還有一公分的瞬間,突然間停住了。

小雨有些詫異。

她動了動手,想要繼續斬下這可以決勝負的一劍。

但…

斬不下去。

並非有什麼防護罩擋住了她的劍,而是她…

動不了。

是的,她身體好似被禁錮了一樣。

「師弟,你對我做了什麼?」小雨看着江瀾問道。

江瀾伸手從小雨傘手中拿下了木劍,輕聲道:

「並沒有什麼。」

他邁步來到小雨跟前,隨後揮動了手中的木劍。

砰!

劍身直接拍在小雨的額頭上。

「嗚,好痛。」

被拍了下,小雨直接蹲在地上捂著額頭吃痛的叫道。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能動了。

「看來是師姐輸了。」江瀾把木劍遞給了小雨,解釋道:

「師姐之所以輸,是因為這裏廣場有着我許許多多的陣法。」

「師弟非君子,舞弊。」小雨捂著額頭怒視江瀾。

「師姐也沒說不能用陣法。」江瀾輕聲說道。

「哼!」小雨接過木劍,站了起來道:

「好吧,那以後我就聽師弟的。

一百年後,我們再比一次。

誰贏了下一個百年聽誰的。」

江瀾報以微笑。

師姐開心就好,反正結果都一樣。

廣場上比賽,小雨再怎麼修鍊,都不可能贏他。

「那師弟說衣服不能弄濕,是在外面不能弄濕,還是在師弟這裏不能弄濕,還是在瑤池不能弄濕?」小雨開口問道。

「…….」

這龍,不能正常點嗎?

「下雨,記得打傘就行。」江瀾輕聲說道。

「可是我沒有傘。」

「過段時間,我若有外出,給師姐買。」

「那就這麼說定了。」

小雨一臉笑意道:

「那我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師弟說吧,這一百年我為什麼都聽師弟的。

下一個百年我肯定贏,那時候就該師弟聽我的了。

可不準耍賴。」

江瀾:「……」

突然發現師姐要是讓他經常外出,那就很麻煩。

跟人接觸,師姐其實挺容易樹敵的。

倒也不是有意樹敵,就好比在客棧,她覺得很正常,可是客人覺得在藐視對方。

龍跟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區別的。

比如龍有四個較短的爪子,吃飯很不方便。

龍爪應該是不能拿筷子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蘇銘還是沒有出來!

無論是血袍人還是夜青書,都是耐心壓低到了極點,轟的一下,血袍人一抬手,便是朝著那九皇子率先擊出一掌,這一掌能量波動異常恐怖,一掌打出便是有著一片殘影連綿而去,在那一掌之下,一片殘影呼嘯而去,連那沿路的空間都崩塌了起來。

這一切,直指一個人,九皇子!

血袍人眼睛是陰翳的,嘴角更是抿起了一絲嘲諷的弧度。

九皇子一向儒雅平靜,而這一刻,看著這朝著自己轟擊而來的殘影,以及那已經崩塌了的空間,一向運籌帷幄的他,這一刻也是內心顫抖了起來。

這不怪他!

生死面前,有大恐怖!

能在生死之前,神色如常的,這世界上還真的少有。

血袍人似乎已經看到了九皇子的死亡,夜青書雖然眉頭依然皺起,但他沒有說什麼,畢竟……此人和那蘇銘是一夥的,那就該死!

就在九皇子即將要死去的剎那,突然間,這片天地之間,有著一道金龍瞬間出現!

咣的一聲,只看到一頭虛幻金龍,從隱蔽的空間之中疾沖而出,唰的一下,便是擋在了九皇子的身前,那不斷崩潰的空間,到了此處時也直接是止步了。

金龍猶如是盤旋一般,而這更是一道體型極其龐大的金龍,這金龍彷彿是一道虛影,直接是衝到了九皇子身前的空中,抬手就是一掌,與那血袍人的一掌直接是對沖了一下!

砰的一下,這金龍直接是被狠狠的盪飛了出去,而九皇子和月顏等人,也瞬間被碾碎成了齏粉。

但金龍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千丈之後了,憑此體型無比巨大的金龍,竟然都是嘴角滲透出了一絲血跡,抬起那一隻龍爪,平靜的擦拭了下血跡,金龍緩緩伸開另一隻龍爪,只見的在那龍爪之內,竟然是有著三道人影,赫然就是九皇子、月顏和婉言三人。

血袍人看到自己這一擊,本來就要得手,但卻被這金龍破壞,不禁皺起了眉頭,挑釁道:「龍族的人?!」

那金龍沒有說話,只是非常仇恨的看著血袍人。

血袍人忽而又搖了搖頭:「不,你不是龍族的人。」

「你是……嗯,大周王朝的?!」血袍人淡淡的看了那金龍虛影一眼:「老子還他媽的以為來了條真龍呢,沒成想,呵呵,是條廢龍,也是條假龍!」

夜青書站在後面,看到了那金龍虛影,冷笑道:「不過只是憑藉法寶進行的變身而已。不過看那法寶,也的確不是什麼正經貨。」

「也不算是不正經,至少得有個王級法寶,而且還是傳承王級!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他應該是利用九龍玉璽變得身!你看,這條龍有五爪,那鱗片之上,有著九道細鱗,分明是條九五金龍,這在龍族之上,算是帝王龍!」

血袍人道:「所以我看,此人就是大周王朝的皇帝,那個手握九龍玉璽的大周皇帝!」

大周皇帝!

皇帝來了!

無論是月顏還是婉言,這一刻在看到她們處於一頭九五金龍的龐大龍爪之中的時候,心中都是有著說不出的震駭,這可以說是她們此生從未有見過的震撼景象。

畢竟。

她們說到底,不過只是紫府境氣變境的小小修士而已。

何曾見過如此可怕的場景!

那五爪金龍的體型是無比巨大的,龍眸之中更是無比的淡漠。

月顏和婉言見了之後,都有立即跪下想要行三跪九叩之禮的衝動,因為那龍威實在是太恐怖了,只不過那五爪金龍,似乎並沒有那種心思,想要看她們的下跪,而是冷漠道:「你們兩個人,實在是太弱小了,根本無法參與這種層次的戰鬥,留你們在身邊,我還怕你們被波及。」

五爪金龍沒有說什麼,而是道:「現在,我送你們去萬里之外。自行去官府請求庇護。」

下一刻,月顏和婉言二人,便是消失不見了,倒是那九皇子還在龍爪之中。

「父皇!」

看到這五爪金龍冷漠的龍眸看著自己,九皇子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脊背之後,都是有著冷汗流了出來,更是有著寒冷之氣,向著自己的脊背沖著,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自己來到了數九寒天的冰凍世界。

無他,實在是這五爪金龍的龍威太強,讓他,都是不敢直面其的威嚴。

儘管這個人是他的父親,但更是大周王朝的皇帝。

皇帝!

大周皇帝!

這一刻,大周皇帝冷漠的掃了一眼血袍人,擦拭了下自己嘴角的鮮血,冷漠道:「閣下就是那血袍人吧……你說你好好的,為何要來我這大周王朝撒野!」

閣下!

血袍人!

為何要來我大周王朝撒野!

血袍人笑了笑,嘲諷的目光道:「這大周王朝算的了什麼,不過只是賤民之地而已。這等地方,以我身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問你為何要撒野!」大周皇帝冷漠道:「我這綠洲島子民,被你肆意屠殺祭旗,怎麼,不想解釋解釋嗎?!」

「解釋?!給你解釋?!」血袍人冷笑:「你他媽的也配!不過只是一個準半步魂嬰而已,如你這等廢物,我想殺就殺,想剮就剮,更不知道殺過多少人!」

「還有,你這等廢物,若不是有那王朝玉璽這種偽法寶,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說話,你的明白?!」

血袍人怒斥,而其更是道:「還有你這兒子,他跟蘇銘是朋友,現在我們找不見蘇銘,就要拿他祭旗,知道嗎!」

大周皇帝皺了下眉頭:「蘇銘,哪個蘇銘?!」

「就是剛從黑淵出來那個小廢物!」夜青書也皺著眉頭,當數著時間越來越近,他直接是不耐煩了起來。

「他媽的!你這老龍,還不滾開!乖乖把你這兒子拿出來,讓我們處置!」

「若你照辦,我等不對你大周王朝動手,聽懂了嗎!」

「若你不照辦,我等將你大周王朝屠殺殆盡,讓整個皇族屍橫遍野,你要相信我們的能力!也要相信我們的人品,是的確可以作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的,哈哈哈!」

血袍人皺眉道,旋即他嘴角有著一道嘲諷揚起,其伸手道:「還不將你這寶貝兒子交出來嗎?!交出來,讓你皇族不死,不交,讓你皇族覆滅!」

「哼!你好大的口氣!」大周皇帝也皺了下眉頭,但旋即,他低下頭道:「九兒,你跟蘇銘是什麼關係?!」

聞言,九皇子深吸了一口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無事,你說吧,皇兒,你說什麼,父皇都不會怪罪你的。」大周皇帝慈愛著道。

而他的這種慈愛,也只是對著九皇子而言,當看著那血袍人的時候,他的雙目則是無比的淡漠!

九皇子看著那血袍人等人,雙目也一下子變成了血紅,不過他沒有搭理那血袍人,而是對著大周皇帝拱手抱拳道:「父皇,那蘇銘起初我不知道他是蘇銘。」

「嗯?!」大周皇帝看了下九皇子,這句話……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