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身下的虯龍上還沾著的粘稠液體,似乎在述說着之前發生的事情。

「王……王上……」

子瑤哪裏見過這種場景?正想說些什麼,卻見商離朝自己走來,一邊走,一邊還在嘴裏嘟囔道:

「這個不得勁,才十分鐘就不行了。讓予一人看看,這個美人能堅持多久。」

說完,他便直接將子瑤抱起,朝着床榻上丟了下去。

陪嫁女見狀,急忙將房間的大門關上。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尖叫聲突然從她身後的房間中響起。 菩提子,與菩提心一般,都是菩提古樹之物,但這種珍稀之物與菩提心一般罕見,一旦從菩提古樹上掉落而下,便是會在頃刻間化為粉末,外人極難獲得。

傳言中說得到菩提化體涎,就能夠感應到菩提心存在,這話的確不假,但這所謂的菩提化體涎,其實是指這菩提子!

唯有得到菩提子,方才有機會感應到那傳說中的菩提心!

而菩提心能夠提高晉階斗聖的成功率,光是這一點,便是足以令得所有斗尊強者為其飛蛾撲火。

柳席笑了笑,將手中的菩提子重新收進寒冰玉盒,斗聖太遠,還是謀划斗尊來的實際些。

鄭重將玉盒收至納戒深處,柳席目光轉向面前緊閉著雙眸,身體不斷輕微顫抖的小醫仙。

而後從火焰之中將那團翠綠色的菩提化體涎抓出,輕吐一口氣,一把將之貼在小醫仙光滑細膩的平坦小腹之上。

菩提化體涎剛剛碰觸到小醫仙的身體,就在一陣悉悉索索聲音中,透過其肌膚毛孔,悄然的竄進其身體之內。

隨著菩提化體涎的進入,一股充滿生機的翠綠之色,瞬間自其小腹處急速蔓延而出,幾個呼吸間,便是包裹了小醫仙的整個身體。

無數的翠綠色液體,攀附上小醫仙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而在這翠綠色液體的滋養下,之前體內被毒氣侵蝕,而喪失生機的部分經脈血肉,也是再度煥發生機,而且那生機的濃郁程度,比往昔更勝。

「不愧是菩提化體涎……」

察覺到小醫仙體內迅速恢復的生機,柳席微微一笑,菩提化體涎的效果,倒也沒辜負它的名頭。

「接下來,就是化解這厄難毒力了!」

柳席一臉平靜,雙指併合,而後飛快的點在小醫仙小腹各處,隨著其手指的點動,那包圍著灰氣漩渦的三色火焰。

頓時分裂開一道縫隙,一股股的翠綠色液體,則是飛速順著縫隙鑽進,最後帶著低微的咕嚕聲,衝進灰色的毒氣漩渦之中。

隨著菩提化體涎的進入,泛著死寂味道的毒氣漩渦,轉瞬間開始劇烈反應,灰氣瘋狂的翻湧。

而在其翻湧間,其內所蘊含的死寂味道,則是迅速的被菩提化體涎中所蘊含的勃勃生機所中和化解!

「小醫仙,運轉鬥氣,壓縮毒氣,形成毒丹!」

感受著灰色毒氣之內迅速消失的死寂味道,柳席突然一聲厲喝,聲若雷霆,轟隆隆的直接傳到了小醫仙靈魂深處。

在柳席這般喝聲之下,小醫仙的神智也是恢復少許清醒,立即運轉鬥氣,按照當初那毒丹之法上所說的方法,逐漸的壓縮著那浩瀚的毒氣漩渦!

而在小醫仙的驅使下,那毒氣漩渦終是逐漸朝著中心位置的那枚魔核處匯聚而去。而在毒氣的衝擊下,那枚魔核也是開始釋放出狂暴的能量,想要抵禦住毒氣的侵蝕。

嘭!

這種毒氣與狂暴能量的對轟並未持續多久,很快爆發出一陣沉悶聲響,那魔核之內的能量,迅速被厄難毒氣吞噬並且佔據!

同時伴隨著毒氣的侵蝕,那枚魔核,也是開始變得渾圓起來,通體瀰漫著一種灰色光澤。

灰色的毒氣漩渦不斷的高速旋轉,浩瀚的厄難毒氣,源源不斷的湧進那枚渾圓的灰色魔核,而隨著越來越多鬥氣的湧進。

那枚魔核的體積,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逐漸的縮小,但其散發的氣息,卻是越發的恐怖!

「呼,成了……毒丹的凝聚已經踏上正軌,只要仙兒將所有的厄難毒氣吸收,這厄難毒體的命運也就真正改變!」

感受著小醫仙體內井然有序的一幕,柳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回地面,眼含笑容的望著小醫仙。

以厄難毒體的神奇,只要這毒丹成型,小醫仙立即就會成為斗尊強者。

突然,柳席歪著頭,手托著下巴,望著正緊閉著雙眼,全力凝聚毒丹的小醫仙。

「斗尊啊,真是讓人艷羨的修鍊速度,而且徹底擺脫厄難毒體的命運,日後將會一飛衝天……」

小醫仙身上已經沒有毒氣滲出,而之前呈現病態蒼白之色的肌膚,也是湧上一抹健康的紅潤。

柳席目光一轉,落在小醫仙光潔平坦的小腹處,即使隔著身體,柳席也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浩瀚能量之恐怖。

這些能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中心位置收縮而去。這是小醫仙正常狀態下難以掌握的力量,若是這股力量真正爆發,就是毒體爆發吞噬其神智之時。

而此刻,這股力量即將被小醫仙所掌握,而且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掌握,推動著小醫仙成為斗尊。

壓制著下腹傳來的燥熱之感,柳席艱難從小醫仙聖潔的嬌軀挪開目光,再看下去容易出事!

需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目光四下掃過,突然眼前一亮,注意到祭壇中心深不見底的地眼處。

而後起身,來到地眼旁邊重新坐下,目光朝裡面瞟了瞟,目之所及的,只有一片無盡的黑暗,不知其有多深。

柳席摩擦著下巴,對其中的陽火,以及地心珠有些意動,現在的化生火不過比尋常獸火強悍一些,若是可以用陽火將之培養到接近異火……

再憑藉現在已經恢復的隕落心炎、青蓮地心火、海心焰,或許就可以施展出堪比天階鬥技的離火焚天大陣。

手掌按在地眼之中,掌心猛的爆發出一股吸力,頓時一股股炙熱的火屬性能量被吸出,卻是沒有地心火苗湧出。

好在柳席有的是耐心,只要這地眼之中還有地心火苗,多吸一吸,遲早可以將其吸出來的。

就這般吸著,約莫十分鐘左右,柳席忽的迅速移開手掌,而就在下一刻,就是見到一縷細小的血紅火苗,閃電般自地眼之內竄出。

這縷火苗一經竄出,在與上方光束接觸的瞬間,兩者立即發生反應,只聽得噗的一聲,一大股溫暖的白色火焰,出現在柳席的面前。

火焰呈白色,但其中卻是遍布著無數宛如脈絡般的細小血絲,看上去就如同火焰的血管一般,四通八達的充斥在火焰內部。

「這陽火確實不錯!」

柳席手掌輕輕伸出,將這股白色火焰接過,火焰頗為的平和,不似其他火焰的狂暴,更加的容易駕馭掌控,或許戰鬥力有些欠缺,卻是非常適合煉藥。

握著這股白色火焰,柳席直接將其吸入體內,青色火焰迅速撲上,憑藉異火之威,輕易將其煉化在投進化生火之中。

化生火的成長,比之煉化尋常獸火都要喜人,這讓柳席再度將目光投向黑漆漆的地眼。

7017k 「白墨禹來吃點西瓜,我告訴你這瓜可甜了。」

陸瑤說著把一塊切好的西瓜遞給了白墨禹。

而白墨禹微微一笑,並沒有依著陸瑤的意思用手去接,而是俯身過來就著陸瑤的手大大的咬了一大口,而且還恬不知恥的沖著陸瑤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來,不知道怎麼的,他感覺今天這瓜特別的甜。

「嗯好吃,你也快點吃,不過這瓜是哪裡買的,以前怎麼沒見你拿出來吃過。」

「是在我們剛到西涼國的時候買的,總共才三個,沒捨得吃,這西瓜子你可別給我吐了,要吐就吐在這油紙上,我來年能不能吃上它,可就全指望著這些籽了。」

陸瑤說著也大大的咬了一口,細嫩多汁,一口下去,陸瑤頓時覺得整個人又滿血復活,精神頭也好了不少。

好吃到陸瑤眼睛都眯起來了,這沒有被污染過的環境下種出來的西瓜就是甜,而且還是她最喜歡吃的沙沙的那種,此時此刻她感覺特別的滿足和幸福有木有。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白墨禹看著吃的滿嘴都是西瓜汁的陸瑤,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丫頭愛吃,所以只能叫她慢點,不然還能怎麼辦,叫她別吃的話,說不定立馬會翻臉,所以自己的丫頭,只能自己寵著唄愛吃就愛吃吧,最多把自己的那份也給她好了。

白墨禹一臉寵溺的看著陸瑤,偶爾拿出帕子給她擦擦從嘴裡流出的西瓜汁。

……

這邊剛剛到達西涼國邊境不久的楚君寒就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

楚君寒捂著嘴,咳的臉色通紅,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被咳出來了。

「王,主子,來人,趕快把葯端過來。」

王管家聽著自家王爺的咳嗽聲,連忙沖了進來,當看到他咳成那個樣子,忙命人把剛剛熬好的葯端進來給自家王爺服下,而他自己則快速的到裡間給拿出一條薄毯給他披上,就怕著涼了病情加重起來。

他一開始就不贊同自家王爺冒這個險的,可是……唉……主子的決定哪是他一個奴才可以左右的。

「王伯,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趕路太疲憊,還是病情又加重的關係,我總覺得最近吃下去的葯好像都沒有什麼效果。」

楚君寒對著喋喋不休的王總管擺了擺手,臉色通紅有些吃力的說道。

從原主的記憶里他知道自己自小就是一個藥罐子,身體更是沒有辦法和別人比,所以他從小就不喜於外人接觸,因為只要人一頓,他就感覺無法呼吸,或者呼吸困難。

而御醫們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不過穿越過來的楚君寒知道,這是先天性哮喘,以現代的醫療條件都沒有辦法根治,更何況在這缺醫少葯的古代了,所以現在能救他的只有這個陸瑤。

不過吃了那麼多年的葯,這葯有沒有效,他一喝便知道,看來自己身邊有人被收買了,或者是一開始就是別人安插進來的,現在這顆棋子啟動了,想要置他於死地,那這人又是誰呢?

「主子,你不用太過於擔心,現在我們已經到了西涼國了,只要這個人還在,你的病就還有救。」

人老成精的王總管又何嘗聽不出自家王爺話里的意思,所以並沒有說出陸瑤的名字來,他怕這裡人多嘴雜,如果當真有眼線在,不光他們家王爺有危險,就是那個陸瑤姑娘也會有危險,如果她出事了,那他家王爺就更沒有活路了,所以這事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王總管想著在心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家王爺從小與世無爭,而且還是一個重病之人,為什麼那些人就不能放過他呢。

楚君寒沒有理會在那裡愁眉苦臉的王總管。

現在他們在的這個地放是西涼國的邊境的一個小鎮子,這個小鎮子,有一半的人家的房子都蓋在了河邊。

楚君寒輕輕的推開窗帘,印入眼帘的就是一條五六米寬的河流,碧綠的河水就好像是一條上好的緞帶一樣。

站在窗邊,楚君寒感受著河面上吹來的徐徐微風,頓時令他心曠神怡。

這種感受是遠在千里之外的京都所感受不到的,比起北方的寒冷,楚君寒覺得自己更喜歡這種江南氣息。

而且在現代,隨著那些工業污染和氣車尾氣排放的日益嚴重,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這樣清澈的河水了。

在現代的世界,那些江河裡的魚蝦都是被污染過的,成群結隊的魚卻沒有人敢去吃,就是那浩瀚的海洋也成了嚴重的污染區,所以和那個世界比,他還是更喜歡這個世界,當然如果有個電視看看,解解悶就更好了。

在窗檯前站了好一會兒的楚君寒轉過身來,對著王總管開口道:

「那邊有消息了嗎?」

「回主子,據我們的人回來后報,他們現在應該在西涼國首府附近,不過……」

王總管想到探子來報的消息,不知如何開口好,他怕實話實說,會刺激到自家主子,因而加重病情。

「不過什麼?連你現在也沒實話說了。」

正在糾結的王總管聽到楚君寒的話打了個激靈,為了自己的小命,他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實話實話了:

「不過現在有兩路人馬正在追殺他們,一路是四王爺親自帶的隊,想要折了皇上的羽翼,應該是想大王爺來個裡應外合,還有一隊是白將軍那個斷絕關係的弟弟白墨軒的人馬,所以現在他們具體在哪個位置,我們的人還沒有發現。」

也許是自己上輩子是個軍人的關係,所以楚君寒對身為保家衛國的白墨禹有著一份獨特的的感情,或者說是歸屬感。

可是他們這些人居然為了自己的私心要對一個可以保護他們的人趕盡殺絕,這多多少少有點讓他心寒,這樣的人又怎能擔任一國之責。

這次洗牌,要不是白墨禹相助,也許他和大哥早就變成白骨了吧,他可不相信,楚君浩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楚君寒譏笑,不過這楚君浩兩兄弟到是真是夠下血本的,這都親自動手了,想必他們是做好萬全的準備,定要將白墨禹置於死地了。

「孤狼,毒狼。」

沉默了一會,楚君寒對著空無一人的樑上叫了一聲。

「主子!」

「現在你們一人帶一個小隊,即刻出發,尋找白將軍的下落,並保護好他們,反是對他們下手之人,殺無赦!」

「是,主子!」

孤狼和毒狼聽到自家主子的話,異口同聲的應道,並很快就隱身離去,就好像他們從沒來過這裡一樣。

接下來,楚君寒和王總管兩人針對接下來的計劃,又交流了一番,不過大多都是楚君寒在說,王總管在一旁點頭應是,並且時不時的往他的茶杯里添點熱乎的茶水。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喬思語仰天長嘯,她可不可以後悔!?

當然,後悔是沒有用了,她整個人又被厲默川那匹狼吃了個乾乾淨淨,直到最後喬思語撐不住快昏睡過去之前,厲默川性感沙啞的聲音在她耳旁響了起來,「你不用租房,付房費和水電費,只要你願意,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

喬思語終於還是睡了過去,厲默川看著她緋紅又疲憊的小臉,嘴角的微笑一直都沒消失過,伸手替她捋了捋額前的濕發,他輕輕地吻了上去,「體力太差,還需鍛煉!」

喬思語一覺睡醒時,已經中午十二點了,糟糕要遲到了!

正想掀開被子下床,突然想到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於是又一下子跌進了被窩裡。

身上有酸又軟,好像跑了一場馬拉松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該死的厲默川,都不知道節制。

「醒了?」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打開,厲默川端著午餐走了進來。

聞到粥香味,喬思語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是粥嗎?」

「嗯,肚子餓了吧?」

餓!?是已經餓慘了!昨晚折騰了她那麼久,體力都已經消耗完了,能不餓嗎?

「虧你還有點良心!」

刷了牙洗漱完后,喬思語狼吞虎咽地吃了兩碗粥,兩個大包子后才算解餓,就在這時,脖子里突然涼了一下,喬思語低頭一看,一條項鏈已經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是……」

「遲來的情人節禮物,昨天是我們的第一個情人節,我很遺憾沒給你準備禮物,今天必須補上,看看,喜歡嗎?」說著,厲默川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個鏡子放在了喬思語眼前。

喬思語對禮物其實沒什麼期待,跟靳子塵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不缺禮物,可比起禮物她要的寧願是他的陪伴,離開靳家的時候,那些首飾包括結婚戒指她都沒有拿,可今天看到脖子上灼灼生輝的鑽石項鏈時,她心裡格外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