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種種消息,從種種跡象來看,這一次他南下,全部都是公輸仇的圈套。

在這巍巍大秦,居然有人敢算計他,自然是讓王賁神色冰冷,他要問一問公輸仇到底有幾條命。

公輸家族到底有幾條命夠他殺的。

「通武侯,陛下有令,直接前往海岸線。」陳平出現,朝着王賁一拱手,道。

「有勞!」

冷冷的兩個字,讓陳平眉頭微皺,他幾乎在瞬間就清楚了王賁情緒如此的原因。

只不過,此刻嬴政在,公輸仇自然是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一頓苦頭在所難免。

甚至於始皇帝對於此都將裝作看不見,這件事一來是公輸仇與王賁的私怨,二來王賁身後可是有着大秦帝國唯一的徹候。

一念至此,陳平朝着王賁一伸手,做出了一個向前的手勢,道:「通武侯,這邊請!」

「嗯。」

……

半個時辰之後,王賁終於是來到了海岸邊上,由於沒有遮擋,他一眼就看到了連綿不斷的戰船。

這一刻,王賁眼中滿是激動,目光不斷地向前,最後落在了巨大的寶船之上,一下子濕了眼眶。

在大秦,只有王賁清楚大秦海軍這些年到底有多窮,剛開始船隻都是徵集的民間漁船。

「陛下,這便是大秦寶船?」王賁聲音顫抖,生怕這只是他做的一個夢。

「哈哈哈……」

聞言,嬴政笑了笑,他也清楚海軍想要壯大到底有多難,相比於大秦銳士,大秦海軍無疑更為費錢。

甚至於想要打造一支一流的海軍,花費在大秦銳士的數倍以上。

這也是大秦海軍雖然規模很大,坐擁士卒三十萬,但是卻一直龜縮在丹東港的原因。

哪怕是現在,大秦海軍也只能勉強的組成幾支小型艦隊而已。

對於壯大海軍,進而實現嬴政曾經告訴他的海軍夢,這些年王賁生活過得很苦。

他以為這一輩子,大秦海軍也就止步於此了,大秦寶船不過是嬴政為了安撫海軍軍心罷了。

卻不料,短短一年有餘,大秦寶船就被建造了出來,而且還有各種護衛艦補給艦等等。

這一刻,王賁感覺很幸福,彷彿一下子被百萬大獎砸中,甚至於連找公輸仇算賬的事情,他都忘記了。

……

。 「艾倫,還沒看出來嗎,他們是在騙你的,所以我才說,遇到過於好心的人,要多一個心眼。」

「啊?叔叔你們是在騙我的嗎?」艾倫稚嫩的聲音真的讓人如沐春風。

但是現在不是感受這個的時候,這個貝拉居然在孩子面前說這麼極端的話,這怎麼能行。

「好心人怎麼了,不要把所有人都看成壞人,這世界上並不都是你看到的那樣…」

「行了,來給我說教的話,那就免了吧,趕緊打哪來的回哪去,本姑娘不奉陪。」

眼看着她就要走,雷米亞娜打算強制把她留下來,但是王末攔住了她。

「來了。」

什麼來了?雷米亞娜不明所以。

但是她發現貝拉的臉色變了,直到艾倫指著某個方向說道:「又是他們!」

只見康妮帶着一眾影衛把他們全部人包圍了起來。

「結束了貝拉,束手就擒吧!」

可惡!

貝拉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他們給發現了,都怪眼前這些傢伙。

「你!剛才不是說要解決掉他們嗎,現在機會來了,不會說不行吧,嘿!」

這丫頭,眼力見真是快。

「放心吧,就這點蒼蠅,我一巴掌給你解決了。」

聽到如此目中無人的話語,康妮的注意力快速就被吸引。

「你就是不久前殺了我組織一眾人馬的傢伙嗎。」

「蕪湖,大美女耶,我說不是你信嗎?」

「那就是你無疑了。殺了我的人,那就做好被殺的準備,都給上,我只要他們的人頭!」

唰!

上百數量的影衛全部抽出了腰間的佩刀,緊接着,四周明亮的環境述瞬間變成了黑夜。

影衛,怪不得有一個影字。王末如此想道。

雷米亞娜走上前去,她打算出來對付這些傢伙。

但是王末攔住了她:「我來吧,正好我試試我的修行成果,不然這一個月豈不是浪費了?」

「來了!」宋舞雩驚呼。

這群影衛以最快的速度沒入黑暗之中,但是就這點手段對王末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

所有的記憶已經找回來了,所以,關於如何夜視的魔法對他來說要多少有多少。

很快,通過夜視魔法,所有影衛的位置包括移動都清清楚楚出現在他面前。

咻!

一道風刃射來,王末快速避開,緊接着,接二連三的風刃朝他襲來。

防禦魔法展開,全部的風刃全部被擋下來。

看着風刃沒有作用,所有人握著佩刀直接逼向他。

「速度比之前確實更快了,但是男人快可不行喲。——————『黑炎·不殺焱界』!」

撲哧的黑炎從王末的雙拳爆發而出,隨即大量的慘叫聲響起,聽着就感覺痛苦萬分。

遠處的康妮很難看清楚發現了什麼,除了感覺到周圍的溫度突然上升和出現了一股龐大魔力。

再然後就是一堆痛苦的嚎叫。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她內心的想法,想要看清楚眼前發生的事情。

周圍的環境立馬一變,黑夜消失了,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具燃燒着黑色火炎的屍體。

之前那個清泉已經變成了紅色,周圍全是血液,看上去經歷了非常恐怖的事情。

康妮好不容易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發現王末的雙手上還有殘留的黑炎。

難不成都是這傢伙做的嗎!?!康妮和貝拉同時在內心想道。

「你不能看。」貝拉趕緊捂住了艾倫的眼睛,生怕他會對此產生不好的心理反應。

「這就是所謂的影衛?我都還沒熱身呢,就剩你一個人了,老實說吧,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要抓別人。」

此時的康妮猶如陷入天羅地網一般,王末根本就不擔心她能逃走。

「一擊就將我的人全部殺掉,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我在問你話,別在這岔開話題。」

「哼,我承認你的實力是強,但是這樣就想打敗我,還沒有那麼容易!」

「哦~這麼說,你是要給我熱身咯?」

「盡耍嘴皮子!────『泡沫之槍』!」

康妮的雙臂頓時被一種白色的物質包裹,隨即形成了兩柄長槍。

她的移動速度非常快,王末稍微有些驚訝,果然是以速度出名的組織嗎。

當、當、當…

兩人不斷的在叢林之中交鋒,大量的樹木應聲而倒,意外的,康妮的實力非常的不錯。

王末也是覺得她的實力非常的棘手,關鍵是她那雙臂上的長槍。

他發現,是由泡沫組成的,但是又跟普通的泡沫不一樣,每次攻擊在上面,都會產生細小的泡沫顆粒飛出來。

並且這些泡沫要是不小心吸入呼吸道,很可能會中毒。

從記憶中可以知道,泡沫魔法裏面的構成分子都是一個個獨立能活動的微生物。

王末可不想栽在這上面。

「剛才不是一副很自信的模樣嗎,現在是怎麼回事。」說話間,康妮一槍朝着王末的腦袋刺了出去!

撕拉一聲!

王末快速擺開頭,長槍直接從耳朵旁劃過,身後的巨樹瞬間被刺穿!

「可以變化長度和形態嗎,有點意思。」王末迅速拉開兩人的距離。

「不得不說,你倒是有幾分實力,但是,在我這還不夠看喲。─────『冰炎·冰雨陣』!」

王末向天一指,密密麻麻的冰雨朝這片區域落下,所有被接觸到的植物或者生物全部變成了一座座的冰雕。

見狀,康妮瘋狂揮動手臂上的長槍,大量的碎冰聲音此起彼伏的出現。

王末就這麼在一旁看着,等待她的體力消耗殆盡。

康妮也是看出了他的目的,頓時,她變化出了惡魔的真身。

雙翼醒目的出現在王末的眼前。

「極黑的翅膀,上級惡魔嗎,呵。」王末說道。

突然,狂風吹起,康妮凝聚出了一股巨大的風暴,天空落下的寒冰全部被震飛。

這時候,王末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來到了她的面前。

「還要不要繼續,承認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看着王末一臉笑意,康妮冷哼一聲。

「剛才應該吸進去不少了吧?」

「什麼!?」

(未完待續……) 內科的普通急診是極其枯燥且乏味的,翻來覆去就是那些病人。當然新奇的病例也有,但新鮮感會在巨大的病人基數衝擊下變得蕩然無存。

而且因為今天周日,門診關門,這兒還會時常遇到些單純為了開藥而來的病人。

對於這些長期服藥的慢性病患者,醫院幾乎就是他們第二個家。

而醫生儼然就成了他們的開藥工具。

要是他們有開處方的資格也就沒醫生什麼事兒了,該吃那些葯、相互間怎麼搭配、劑量如何、飯前還是飯後服用他們都一清二楚。

祁鏡一連遇到三位都是這樣的病人,尤其最後一位簡直就是在醫院混跡了十多年的老江湖。

50出頭的中年男性,身上是很普通的襯衫和長褲,腳上卻穿着質地最軟、尺碼最大的粉紅色棉質拖鞋,一瘸一拐地走進診室。

從這步態上祁鏡就猜了個七七八八,再加上腳趾上腫起來的紅色腫塊,就能下診斷。

然而病人並沒有給祁鏡開口的機會。

「老痛風十幾年了,你給開點葯就行。」說完他拿出病歷記錄冊,往前翻了兩頁,「就按上面的來開,多開點。」

祁鏡笑了笑。

既然是開藥,只要不影響醫生的治療方案,不超過限定額度,開多開少還是得聽病人的。

「這兩天吃海鮮了?」

「不多,一點點。」

「加啤酒了吧。」

病人點點頭。

祁鏡打開記錄了大半本的記錄冊,上面翻來覆去就那幾種葯。不過他注意的卻是另一點,病人對醫囑的依從性並不好。

往往好了傷疤忘了疼,剛吃過葯情況好一些,沒幾天就饞嘴了。

「開別嘌醇和英太青,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