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托馬斯臉色陰得嚇人,扯著嗓子大罵道:「法克魷,怎麼會這樣,外面的那些傢伙都是飯桶嗎?」

托馬斯因為憤怒與害怕,一張本來就長得凶神惡煞的臉,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面對他的怒吼,現場的其他人,個個如臨大敵臉色紛紛驟變,過了好一會,一個傢伙才開口道:「老大,對方也沒多少人,衝出去,叫上兄弟一起,幹掉那些雜碎。」

「蠢貨!」托馬斯聞言狠狠地罵了一句,不過之後就不再說話,好像都不想解釋什麼,但內心早已經氣得不輕。

沒辦法,他手下這些人,一個個四肢發獃,頭腦簡單,都不知道分析戰勢,傻傻地要往外沖,這時該衝出去的時候嗎?

這些人還真是傻,這樣的形勢都看不出來,但自己不傻,看得很明白,如果對方這個時候來的人更多,自己會反而安心,但來得少,說明都是高手,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而且對方敢派這麼少人過來,肯定早掌握了這裏的情況,篤定會吃掉這裏,他們一旦衝動一窩蜂衝出去,就剛好落入對方佈下的地網中,就跟送死差不多。

但如果堅守這裏,就不出去,對方還不一定能攻下這裏,倒還有一絲生機。

畢竟這裏不是普通的別墅,自己敢盤踞這裏,當然也早有準備。

噔噔……

托馬斯陷入困境時,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是他的副手,黃毛沖了過來。

「報告,老大,後門沒有人,我們的人還守在那裏,我們要不要從那裏出去?」

唰!

托馬斯聽到手下的彙報,立刻轉身看着對方,不過一句話都沒有,只是兩道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後門沒人?這是對方的疏忽大意?

那些傢伙快速發起襲擊,幾分鐘時間就將自己留在身邊的人都殺得一乾二淨,最後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三面合圍這裏的別墅,會大意到在另外一個方向留下破綻嗎?這不會是他們故意留下的一個死出口?

托馬斯內心一陣掂量,不過並沒有說明什麼,只是對黃毛道:「你立刻帶着箱子上快艇等我,我去地下室拿東西,其他人不要急,跟我一起走。」

「是!」

黃毛得令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絲喜色,馬上伸手抓過裝滿錢的箱子,對着帶來的幾個手下手一揮,立刻快步離開。

在他看來這可是天大的好機會啊,不但有出口,還能帶着滿箱的錢離開,這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啊。

沒想到隊長這次這麼好說話,竟然讓自己先走一步,呵呵……出了門口的黃毛步伐輕盈,想像到自己能帶着錢離開,都快笑出了羊聲,畢竟這是死裏逃生啊,關鍵時刻找到一條活路,誰不開心?

黃毛帶着手下衝出去后,馬上抄小路朝着海邊靠近過去。

不過他感動很驚喜的是,走了三分鐘果然都沒遭到敵人的攔截,看來這條路是一條生路,真走對了。

黃毛臉露喜色,一到達快艇,立刻走上去,手一揮道:「開船!」

7017k。 青溪、空谷捆綁的法子並不是這些養尊處優的人能解開的,賀萊只讓人擋了康王府縣主那邊,她這些從姨母們便想解開下人的,圍著轉了一圈卻發現無從下手。

忙活了一圈,總算有人想起除去眼上、嘴裡的東西,賀萊卻早讓人盯著了。

一看又有人來攔自己,這幾個大中午盯著烈日過來的賀家當家的就不滿了。

油鹽不進的謝府親衛她們無可奈何就只能聚集到賀成慶身邊對賀成章「曉清利害關係」。

她們壓低聲音,卻猶小心看著那邊康王府的人,像是怕對方聽到了會怎麼她們一般。

一個嘆口氣說:「……縣主她們還年輕,幾時受過這樣的苦頭,我瞧著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這也不知捆了幾多時候了,便是叫官府來處理也不會比這更嚴苛的了,再者這原本也是該叫官府的……」

一個說:「我們這樣的人家便是對這些佃民都不曾動過私刑,如今卻越過官府去動刑,這要是被御史知曉了,只怕還要參姐姐你一本。」

還有的說:「姐姐您想,便是她們犯了錯,可到咱們莊子上,到底沒闖出大禍來,也恰好你家有慧郡君這女婿在,該教訓的也都教訓了,想來陛下那裡也能過去,您看就這樣算了吧。」

「……」

賀成章靜靜聽著,她竟不知她的這些姐妹們原來哥哥都是能言善道之人。

她越是不說話,這些人就說得越多,漸漸地不滿也越來越多。

「妹妹啊,你聽我一言,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素日行事剛強,原本就得罪了許多人,咱們賀家出了門同誰家都不好來往,什麼事兒人家都繞過我們……如今這形勢,誰不知道要緊抱著姓南容的……」

「是啊,姐姐你不吭不響就把慧郡君弄到你們家了,那孩子一門心思都在萊兒身上,往後你們這一支鐵定是越來越興旺了,這原是我們一家子的福分,可姐姐你素來不許我們仗著權勢在外得利,你是不知我們的艱難啊。」

「先前姨母在時,那時大家都艱難著,真沒什麼,可如今這世道,你說哪裡不要銀錢?哪裡不要權勢?知道我們家風的能有哪個?」

「姐姐您只有一個萊兒,我們幾個,哪個不是兒女成群,家裡待娶待嫁的加起來一把手都數不完,這些錢從哪裡來?賬上就那麼多,出的卻越來越多,你們家別說老祖宗留下的家業了,就是倆女婿帶來的就比我們幾家加起來還多……」

賀成章本來還想聽聽她們能說出什麼昏話來,她已經生不起氣來了,可是聽到這一句,她的怒火就又燃起來了。

什麼意思?

這是在說她們家要花女婿嫁妝?

這是在諷刺她只得了一個女兒?

她生氣至極,喉頭到心都如同被什麼填滿了,一個字兒也發不出來。

賀成慶幾個見狀,眼底不由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她們這個從姐/妹不過是占著投了個好胎,對她們從來都是那種「何不食肉糜」的高高在上的態度……真要她跟她們任何一個換換,鐵定她現在過得不知多潦倒,也再不敢說這些「大義凜然」的話。

就在她們準備乘勝追擊之時,卻忽然一道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姨母們說我們家可以靠女婿生活?」

賀萊似笑非笑地瞅著賀成慶幾個。

賀成慶哪會把賀萊這樣年紀的人放在眼中,她笑笑:「這些事你小孩子家不知道,你爹娘也不同你說……」

賀萊笑著打斷她,「這些我家裡是沒有,不過慶姨母方才也太自謙了,雖說您家裡姐妹兄弟是比我家要多出不少,可姐姐妹妹好似一個都是娶好幾個呢,這加起來也不少了,兄長弟弟們,我也聽芝姐她們說起過,說是兄長弟弟們都願意把聘禮留家中呢,往年芝姐她們還拿了姐夫妹夫送來的讓我瞧呢,可是大開眼界了……對了,幾位姨母家的姐妹們不都是這樣嗎?」

她以前總是不愛同這些姨母們打交道,賀成慶她們也是頭次見到賀萊說這麼多話,一時之間都驚呆了。

不過,這些人臉皮厚,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萊兒,你這是跟長輩們說話的態度?」

賀萊故作疑惑地看向她們,「姨母們自然是長輩,只是侄女兒聽姨母們說起我夫郎,這話我娘從來不說,也不敢接,天下哪有長輩管到小輩私房裡的?只是,姨母們也是長輩,我也不好讓姨母們多等,是以才急忙來接話,方才說起的那些話,也都是姐姐妹妹們同我說的,姨母們也別放在心上。」

她一口一個長輩,饒是賀成慶幾人臉皮厚,也覺得火辣辣的。

賀萊身邊青溪在聽到這幾人的話時就控制不住地抿了唇,聽到這裡,嘴唇抿得更用力了,這次卻是怕自己笑出來。

「你……」

賀成慶指著賀萊,一時卻不知要怎麼說。

賀萊卻還沒說完呢,她讓這些人過來可不只是想讓娘看看她們這些嘴臉,培養起來憂患意識。

她不動聲色地沖著那邊點了頭,得到她授意的姜水她們立刻摘掉了康王府縣主眼上的布條、嘴裡的布團。

所以在她提高聲音,作出「憂心忡忡」的樣子同娘親建議這些姨母既說是生活艱難了,不如回去徹查一下族中的公產,重新分配一下,還有這些在她們族中惹是生非的人得嚴懲一番,免得人以為她們賀家無人,軟弱可欺之時,這些姨母面面相覷,還想著怎麼應付之時,那邊康王府縣主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拉人下水了。

「賀成慶!你別忘了你巴著的是我家的……」

「我呸!要不是你們家……拍著胸口求著我過來,本縣主會來這窮鄉僻壤……」

「你等著,等我回去有你們好看的!栽到南容文慧那小子手裡,本縣主認了,可你們幾個誰也別想跑,拿了我們家的,我讓你們全給吐出來!還想著走我們家的路求個官帽,你等著,老娘讓你們……」

「……」

可憐賀成慶她們原先還想著怎麼把這些人口裡的布條給取出來,這會兒卻巴不得這些人趕緊的都變成啞巴。

她們看賀成章不是,看那邊也不是,方才還個個挺胸抬頭的,如今卻手足無措,不停地抹起了冷汗。

。就在觀眾席上的一些人還自以為是的幻想著與納蘭家聯姻的時候,蕭炎和納蘭嫣然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之前的對拼對於兩人來說,只不過是簡簡單單的熱身而已,接下來的戰鬥才是動真格的!

「這一招名叫佛怒火蓮,希望你能接好了!」

隨手一尺將納蘭嫣然擊退之後,蕭炎單手托

《從扶持千仞雪開始掠奪諸天》第八十四章決勝一擊,蕭家的族文當閃耀長空! 「怎麼就不是好東西了?」顧知鳶掙扎了一下:「你先鬆開我!」

「我不!」宗政景曜低頭在顧知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你知道嗎,她想殺了我,她不是好人呢!」

莫名的,宗政景曜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怎麼可能。」顧知鳶的瞳孔微微一縮,推了一下宗政景曜說道:「好了,別鬧了,鬆開我。」

宗政景曜的手指勾住顧知鳶的腰帶,頓時顧知鳶的腰帶一下子散開來。

「宗政景曜,你混蛋!」

站在門口的冷風聽到裏面的咆哮聲,很自覺的跳上了旁邊的一顆書上,他什麼都聽不見,他什麼都不知道。

張琴畫站在院子的門口,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程敏嫻身穿布衣,偽裝成一個老媽子,走到了張琴畫的身邊,低聲說道:「小姐來自京城,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又何必做這種下作的事情?」

「嬤嬤說的話好奇怪。」張琴畫笑了:「我不過是給王妃做了一頓飯,對王妃要一點的而已,難道這也有錯?難道不可以對王妃好。」

程敏嫻冷冷掃了一眼張琴畫,她說的確實沒有錯,可就有點兒奇怪的感覺。

顧知鳶被宗政景曜折騰了一番,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秋水。」顧知鳶撐著床坐了起來,覺得自己腰酸背痛的,她皺了皺眉頭:「現在什麼時辰了?王爺呢?」

「王爺去軍隊視察了,還未到晚飯的時候。」秋水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您洗漱一下么?」

顧知鳶伸了個懶腰:「好。」

「王妃。」這個時候張琴畫站在門口,捧著一個盒子,小心翼翼地看着顧知鳶:「我可以進來么?」

顧知鳶坐在梳妝台前面點了點頭:「你進來便是了。」

張琴畫走到了顧知鳶的身後,將小盒子放在旁邊,她抬手將小盒子裏面的玉梳子拿了出來,笑着說道:「王妃,常常用玉梳梳頭,會緩解疲勞。」

「謝謝。」顧知鳶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張琴畫。

張琴畫緩緩拿起了玉梳,梳理著顧知鳶的頭髮:「王妃的頭髮真漂亮,如絲一般順滑。」

她的眉眼恭順,看着十分順眼,她一邊給顧知鳶梳頭髮一邊說道:「我娘是丞相府的丫鬟,有一次,我爹喝多了,便有了我,但是,爹爹不喜歡我,也從來沒有來看過我,我和娘親住在小院子裏面,一直都是無人問津,要不是還有一點的利用價值,他們怎麼會想起我來。」

她的雙眸之中劃過一絲絲悲哀:「我母親不得寵,我是個庶女,在丞相府,過得還不如一個丫鬟。」

顧知鳶透過打磨光滑的銅鏡,看着那張帶着膽怯和驚恐的臉。

她很瘦,很小一個,個頭比顧知鳶矮了半個頭,臉只有巴掌大小,像是江南女子一樣小巧,精緻。

她盯着顧知鳶的頭髮,眼神薄涼,不知道在想什麼,總是給人一種讓人心疼的感覺。

「王妃,謝謝您收留我。」張琴畫說:「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雖然是庶女,但我娘從小就教導我,寧為平民妻,不做貴人妾,給人做妾,不但自己被人看起來,就連自己的孩子也要備受牽連。」 路間他們落在山腰上。

剛剛落下沒多久,就直接迎來了攻擊。

是來自大地的突刺。

四人大驚。

轟!

路間一人直接用劍橫掃攻擊。

「退。」

紅鸞未曾遲疑,帶著穆秀跟林思雅後退。

等她們落地,路間也跟著落下:

「呵呵,看來這島也不平靜,本來想去找龍族的,不過現在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紅師妹,你負責看著兩位師妹,強的我來。」

這時周邊出現了一些妖族,有身上帶著火焰的,有石頭化形成人的,還有一些海中妖物。

兩位真仙圓滿,剩下的都是人仙。

不過這些妖物身上都有龍影呈現,有些看不透。

「師兄最好小心他們身上的龍影,看起來不太簡單。」紅鸞開口提醒。

路間應了聲就直接動手。

先他人一步,解決了這些人,再去找其他師弟師妹。

這裡明顯不太和平。

「你們兩個小心些應對,不敵就退回來。」紅鸞對著穆秀跟林思雅說。

她又得臨時當治療。

不過穆秀跟思雅確實缺乏這種戰鬥,帶一帶也是應該的。

其他地方沒什麼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