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發動『技』的一瞬間,陳克上撩的動作就被強行止住,然後手腕一翻,強力下劈!

這一刀斬的是梅墨寒的頭部,如果命中,這一回合反而會是陳克獲勝。

鏘——

就在陳克手中長刀下劈到一半時,梅墨寒身體轉動,腰部力量帶動手臂旋轉,快速收刀。

長刀輕盈地迴旋,恰好擋在陳克的刀前。

擋住這一記劈刀后,梅墨寒借力,順勢後退拉開距離。

完美擊殺!

「清泉流,燕回巢。」

梅墨寒面帶笑意,在心中說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木文曜睜開眼睛,看到了幾個人都在盯着他。他掙扎了一會兒,想要坐起來。

柳叔搭把手,把他扶了起來。並沒有鬆綁。

「你這個功,還是可以的。比你兒子強。他可是直接束手就擒了。」傅焱微笑着說。

「你這個臭丫頭,我兒子是誰?你別想炸我。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出來。這個秘密我會帶到棺材裏。」

木文曜說完往地上呸了一口。

「我懶得跟你兜圈子,沈成敏,這個名字熟悉嗎?如果你不熟悉,沈易之這個名字熟悉嗎?

雖然不姓木,但是輩分倒是跟着一起走的。讓我猜,沈成敏不知道自己是倭國人吧?他以為自己是木家人。

你們犯過的罪行我不敢說,但是我敢說,他絕對不知道自己連華國人都不是。

不過無所謂了,他本來也不是好人。是不是華國人有啥要緊?

不過,不知道你心有悔意的孫子,會不會介意。他的孩子會不會介意?如果這事往外一散播,你猜猜大家看他的眼神?

孩子母親,估計這輩子也不會帶他去倭國。你猜猜,你的重孫子,重孫子的孫子,會不會介意?」

殺人誅心,木文曜可能不在乎這些,但是有的是人在乎。昨晚沈易之已經心又悔意,估計有鬆動了。他會開口的。

倒是沈成敏和木文曜不會那麼容易。

「你敢!」木文曜看着傅焱的眼神,彷彿曜撕碎了她。白墨宸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的眼神讓白墨宸生氣,即使那樣看着傅焱,他也不喜歡。

「沒事,他看吧。看也沒用。事情已成定局。我們走吧!」

傅焱剛說完,木易安和柳叔就要來拉木文曜。

正好有車,白墨宸把他們送到了753處。

李處長沒想到,一早上起來一腦門的官司。剛才軍隊那邊來人,說了這個情況。這個案子被轉給了他們。但是自己這邊需要協助。

他還沒整理完,傅焱就帶着人來了。

「李伯伯,我給你送禮來了。」

傅焱和木易安把人交給了753,李處長接了過去。他把傅焱叫到了一邊。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你可來了。軍隊那邊通知我,要我移交這個案子,還要我配合調查。」

「好事啊,這本來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再說了,這事情牽扯太大,您自己一個人擔責?」傅焱略略說了幾句。李處長就不再計較了。

「對了,昨天木成功招了,木成弘業抓到了,你都想不到,他倆的媳婦直接來投案了。把木文曜交代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哦?李伯伯,你可得小心,木文曜詭計多端。估計是障眼法。」

「你說的對,我已經安排人逐個的排查。上邊好像說,你們帝都大學業佈置了陣法。」

傅焱瞬間想起,上次她在圖書館那,看到的奇妙符號。

「有沒有資料,佈置的是什麼?」

「具體的我讓人拿來給你看看。你判斷一下。我覺得這裏邊有真有假。」

「好,我在這等著。」

傅焱走到一邊兒,木易安和柳叔正在坐着。

「木易安,你和柳叔先回去休息。我這還有點事,白墨宸,你今天有課嗎?沒課的話你等我一會兒,我可能要回學校一趟。」

「好,我們先回去休息一下,順便跟爺爺說說。你自己注意安全。木易安很困了,他連續熬了兩個大夜,有點頂不住了。」

木易安和柳叔回家了。白墨宸還在等著傅焱,上午沒課。他可以等。

很快,資料就拿來了,是晏五洲拿來的,他聽說傅焱來了,搶了同事的活,給她送來了。

「傅焱,你先看着。有啥不懂的問我就行。」

傅焱打開了資料,上邊寫的十分籠統,只有時間,地點,佈置的陣法。

自己拿的這個是初五下午,傅焱一頓,正好是今天。

地點是圖書館,這個也是準確的。

陣法是火融陣……傅焱念念有詞,火,火……

不好!這個八成是真的,傅焱直接炸了。木文曜!這個老匹夫!

「這個還有別的嗎?現在都拿來我看,特別是如帝都大學這種公共人多的場合。」

晏五洲看到傅焱的表情凝重,沒有卡頓,直接去拿資料了。拿回來的時候,李處後邊還跟着幾個人。

「傅焱,你發現了什麼?」李處長心裏也着急,這大學里都是人才,剛恢復高考,這要是出事了,以後還有人敢考大學嗎?不要命了嗎?

「李伯伯,之前我就在圖書館那裏,發現了不明的符號。想起來,地點全都對的上。萬一是真的,裏邊的藏書和學生都很危險!

我們必須阻止!」

李處長和眾人,都明白這個事情的重要性,如果阻止不了,那在座的人,每個人都會愧疚一輩子。

「李伯伯,我們先挑選上邊時間緊急的,先去處理,然後按照先後順序,一個一個的排查。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得找人來。」

「好,你放心,我去召集人。」

「好,我們先整理資料。帝都大學就是今天下午三點十五,我們只有倆個小時的時間。要快!」

「五洲,留下兩倍的看守人員。剩下的所有人都調來。整理資料。」

「好,我現在去。」

瞬間所有人都動了起來,白墨宸也加入了其中。傅焱聚精會神的開始排查,她按照順序把這些資料整理在一起。

「白墨宸,大家如果看到今天的,趕緊給我。」

「好,你放心。」

很快,753的所有人都在了,一共十五個人。大家一起動手。

倆小時就把類似的都找了出來。最後,今天和明天的一共有三處,一處是帝都大學圖書館,下午三點十五。

第二處是水木大學男生宿舍,下午三點四十五。

第三處是帝都師範大學,是明天凌晨,女生宿舍。

「李伯伯,我建議,各家的老爺子,應該出來顯顯能耐了。木老爺子沒問題,我建議您親自上門。我們只有一個小時時間。」傅焱看了看手錶。

「好的,我親自去。不過,不是說老爺子身體不好?」

「您儘管去,老爺子是為了麻痹木文曜那個老賊。我想去會會他,您讓晏五洲帶我去,剩下的別管,出了事情我擔着!」

傅焱火快頂到了天靈蓋,她必須讓木文曜付出代價! 曉組織里干柿鬼鮫看向了那顯現病態姿勢的鼬。

「那個君麻呂可真是天縱奇才,和一打七桑一樣呢!」

「嗯!」

鼬淡淡的回應一聲,他的確如此。

【兜和大蛇丸兩人還在交流。

「我查到的是輝夜一族為何只有他一人,以及那一族到此種境地的血腥歷史!」

聽着藥師兜的話,大蛇丸無聲的看着那燃燒的燭火,就像看到了曾經的君麻呂一樣。

輝夜一族殺入霧隱,君麻呂那迷茫的眼神,他們經歷的一切。

「僅以一族之力挑戰霧隱這一大國而滅絕的愚蠢之輩們!」

聽到藥師兜的話,安靜的看着燭火的大蛇丸卻突然一反常態的反駁了兜,甚至帶着解釋一般的的說道。

「輝夜一族,是無能卻熱愛戰鬥的一族,只有……」

說到這裏大蛇丸突然安靜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戰場,才是他們唯一可以安息的地方!」】

觀眾們無聲看着大蛇丸這裏的事情,明明沒有放君麻呂戰鬥的畫面,他們的心卻在痛。

你前面評價輝夜一族基本和藥師兜沒什麼區別吧?

為什麼現在卻變成了無能且熱愛戰鬥之人,不是一群送死的白痴!

大蛇丸你也很傷心吧!

君麻呂要戰死了!

為了得到你想要的佐助的身體而死!

【說到這裏,大蛇丸明顯發現他的語氣不對勁,連忙該換語調,一副高傲的姿態說道。

「這種以殺戮享樂的人可以橫行的,也只有很早以前了,現在時代變了,僅以蠻力去挑戰霧隱那樣精心統帥的組織,也就變成了急於送死的愚蠢之輩!」

幾句愚蠢后,大蛇丸又想起了君麻呂,他邀請君麻呂加入他音忍村的時候,那一片湖泊,那一棵大樹,那一朵水仙花。

「因此,作為輝夜一族,最優秀最年幼的他被您所救!」

回憶著這一切的一切,大蛇丸自豪的對着兜說:「那孩子擁有連戰鬥一族的傢伙們都感到害怕的力量,所以他才會一直被關在監牢裏!」

兜聞言不禁感慨道:「讓他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畢竟沒人,不想要那樣稀少的血跡限界!」

「他有着強韌又堅硬的骨骼,擁有可以防禦所有物理攻擊的防禦力。」

「同時,一旦他展開攻擊,骨頭就會化為最強的矛!」】

忍者在感傷君麻呂的時候又不禁為他的才能感到吃驚,怪不得那君麻呂是唯一一個從殺入霧隱又安然出來的輝夜忍者。

天縱之來形容!

【又是一副畫面,陰暗的地下室中,君麻呂恭敬的單膝跪地,看着胸口處那三角形的印記,開心的說道。

「地之咒印嗎?」

「這樣我就可以成為大蛇丸大人的一部分了!」

大蛇丸意氣風發,開心的說着。

「我們去把一切都拿到手吧!君麻呂,然後一起來看這個世界的真理!」

「是!」

「你是我夢想的容器,我很期待,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如果你能喜歡就好了!」

君麻呂聞言面帶喜色,顯然他是十分高興的。

哪怕是成為大蛇丸的容器!】

「唉!」

所有忍者開始嘆息,這兩個人終究還是分開了,大蛇丸或許從始至終只有開始動過讓他當容器的念頭。

但最後改變想法了,因為他從君麻呂這裏對輝夜一族開始改觀。

他是真心的喜歡君麻呂,可這份幸福不是永恆,而終結這份的是疾病。

【畫面一轉,出現了三個人,一個皮膚紫色色,宛如地獄是餓鬼,背是上一插著一根根骨頭,但從神態依稀來看,赫然是君麻呂。

長大的君麻呂!

他的對手一席紅色忍者服背着一個沙葫蘆,黑色的眼圈展露身份。

最後一個西瓜頭綠色緊身衣的男子更是看的觀眾神情亢奮。】

「是,李師傅!」

觀眾高呼,沒想到李師傅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