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莉莉有些焦急,何漢卿也是扶了扶額頭,有些無奈道,「而且,蘊靈骨雖然是我擅自做主從家族寶庫中帶出,不過眼下為了救出父親大人,咱們也只能出此下策。」

「畢竟,寶貝雖好,但是遠沒有人命重要,更何況父親他如今身陷囹圄….」

何漢卿又是看了一眼何莉莉,緩緩道「你忘了咱們離開天奉城,不遠萬里來到帝坑的目的了么?只要能夠找到一名精通陣法之道的破陣大師,父親就有救了,至於這一小截蘊靈骨只不過是個引子而已。」

「唔…」

聞言,何莉莉也是愣了一下,俏臉上依舊流露出十分不解,然而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吧…!哥,我相信你,只要能夠救出爹爹,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 李初晨想要親自出手,滅了那周家,報仇雪恨。

並把周家背後的勢力,牽扯出來。

再讓炎國戰部出手,把周家背後的勢力,徹底消滅。

可是,高建國聽完后。

卻一個勁搖頭,他不同意讓李初晨這麼做。

「獄神,正如我對境外戰場,不夠了解一樣,你對炎國的局勢,也認識不多。」

「這周家,背後的勢力,牽扯到的東西太多了!」

高建國一臉正色地說道,「獄神,你需要明白。」

「現在,炎國邊境,戰事連連。」

「戰部的將士們,都在忙着抵禦外敵。」

「如此關鍵時刻,」

「炎國境內,不能內亂!」

「否則,形勢將會急轉而下,會出大事的!」

按照高建國的意思。

要動周家,就只能由戰部出手,以治國安邦為由。

將周家一眾首要人物,全部拘押。

再把周家的資產,凍結充公。

這樣一來,周家也就完了。

炎國戰部出手,周家背後的勢力,一定會有所忌憚。

這是解決周家,最好的辦法。

但李初晨聽了之後,卻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那種結果啊!

李初晨要做的,是滅掉整個周家,包括周家背後的勢力。

李初晨也要將其連根拔起。

但高建國的安排,明顯偏離了李初晨的計劃。

見到李初晨臉色不滿。

高建國又急忙解釋道:「獄神,國事為重啊!」

「眼下,戰部能夠動用的力量,都在邊境上。」

「炎國境內,決不允許出岔子。」

「將周家的人拘押,讓他們身敗名裂,這比殺掉他們,不是更加大快人心嗎?」

李初晨皺眉不語!

許久之後,李初晨緊鎖的眉頭,才終於舒展開來。

他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行吧,高首長,就聽你的。」

高建國想要留住李初晨,想和他喝上兩杯。

但李初晨卻婉拒了!

李雲熙還在醫院,照顧李孝義,李初晨想去陪陪她。

他這個做哥哥的,太想摘下面具,和妹妹相認了。

但李初晨知道,他不能這麼做。

至少,他現在還不能讓李雲熙,以及李家的人。

知道他的身份。

李初晨從戰部離開后。

高建國就連夜召集部下。

開會商討,部署行動,要對炎京周家出手了。

與此同時。

李初晨已經來到醫院。

戴好面具,偽裝成另一個人,李初晨這才走進醫院。

李初晨剛走到李孝義的病房門口。

就聽見,病房裏,傳出一個女人惡毒無比的罵聲:

「喝什麼水?老不死的,你要是死了多好!」

「李家,就是因為你,才落得現在這副慘樣!」

「六年前,要不是你執意要將那個廢物,逐出李家。」

「而是把他交給周家處置。」

「我們李家,現在也不至於到處碰壁。」

「我兒子,出國留學的事情,也就不會泡湯了。」

「都怪你,你這個老不死的!」

「你說你的命,怎麼就這麼硬?連車子都撞不死你!」

「你造的孽,你是活該受苦,但別連累我們啊!」

李初晨聽得是一腔怒火! 林家後山。

「我這是?」林動睜開眼睛,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和懵逼,自己這是在哪?自己咋滴啦?我怎麼在荒郊野外?我之前不是昏迷了嗎?怎麼不痛了?

林動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打濕,若不是林動周圍還有殘留下來淡淡龍威他早就在昏迷的時間內被妖獸們分食了。

雖然林家後山之中的強大妖獸不多,但吞食一個昏死過去的人類非常簡單。

「呃啊~」

「嗚嗚一一」

……

周圍樹林灌木之中響起幾聲獸吼,一雙雙充滿了貪婪和嗜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動,隨着林動的蘇醒周圍的還殘存的龍威瞬間消散在天地之間,讓人無法察覺。

而周圍聚集的妖獸也感受到那股刻入本能的恐懼和強大的氣息消散的一乾二淨,紛紛露出殘忍的氣勢,彷彿林動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林動徹底回神后神色凝重的看着周圍,雖然這些妖獸不怎麼強大但這數量實在是太多,讓人心生恐懼,全部都是一副餓了十幾二十天的模樣,還去刺鼻的腥臭味在空中瀰漫。

「不能和它們打,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所以,跑。」

林動說干就干,身影消失在原地,周圍的樹木上黑影閃過,妖獸們也跟着黑影離去的方向追去,一時間形成了一股小型獸潮。

你追我趕的情況下林動最終還是逃離了妖獸們的追捕,因為它們明白外面的地方是人類的棲息地,哪裏有強大的人類而且數量也不少,所以乾脆放那個人類走。

林動也因此鬆了口氣,然而他還沒有休息多久就看見青陽鎮,鎮門處出現一片紅山紅海,那紅色群眾宛若狂風一般朝着林家所在的方位席捲而來,聲勢浩大,煞是驚人。

「血衣門?終於還是來了啊。」

在樹上的林動望着那股身着紅衣,渾身透著煞氣的大隊人馬,輕吸了一氣。

「血衣臨門,林家大小,出來受死!」

大隊人馬猶如蝗蟲過境一般的沖至林家之外,然後,便是一道厲喝聲響起,在那雄渾的元力包裹之下,宛如驚雷一般在整個青陽鎮之中響徹而起!

整個青陽鎮瞬間安靜了下來,不少目光落向來林家的位置,有不少人感到惋惜,不久前林家才解決雷家和謝家的大難,這血衣門又轉身找上門來,恐怕……

林家大院外圍滿了大隊紅衣人馬,那刺眼的鮮紅色,瀰漫着濃濃的煞氣,猶如紅衣厲鬼索命一般。

林家大門外,有位騎着黑頭大馬的黝黑壯漢,宛若鐵塔一般矗立於此,但那讓人窒息的氣勢向四周擴展,看上去就不好惹,也不敢輕視於他。

大漢雙目冰冷,身着紅袍,略微猩紅的雙眉平添幾分煞氣,這位便是血衣門門主即炎城都是頗有名氣的元丹境小圓滿的強者,魏通。

而魏通旁邊有位形似乾屍的老者,渾身散發着陰冷的氣息,這位就是血衣門的供奉,與魏通一樣的元丹境小圓滿強者。

「桀桀桀,我血衣門親自到訪,這小小的青陽鎮林家居然還敢緊閉大門,這方面就是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啊。」

老者一開口就是老反派了,典型的倒霉鬼加短命鬼。

嘎吱一一

林家大門被打開,大量林家護衛和林震天還有林肯林嘯和其餘修為較高的人走了出來,林震天看着紅衣人群之中為首騎馬的黝黑大漢抱拳道:「老夫林家家主,林震天。」

「沒想到,這小小的青陽鎮也有一位小元丹境強者啊。」

「林家主,我血衣門副門主古影死在了你們林家的人的手中,這血債血償的道理不需要我教你吧。」魏通一臉淡漠,揮了揮,一幅老子是來報仇的,你能拿我怎樣的模樣讓林家眾人有些不忿,但敢怒不敢言沒辦法憋著唄。

林震天咬了咬牙道:「魏門主,古影復門主的死是因為我們兩家和雷謝兩家之間的矛盾,他插手而入,並不是有意與你血衣門為敵的。」

魏通擺了擺手,顯然不聽林震天的解釋直接開口回絕道:「哼,我不聽過程,只是通知你們而已,殺我血衣門的副門主,那就得付出代價!」

魏通的霸道和張狂讓林家之人紛紛臉色微變,紛紛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甚是憋屈。

林震天看向魏通,神色凝重,咬了咬牙,問道:「魏門主,你說吧,到底要怎樣才能化解這一次的矛盾。」

林震天明白,這些人沒有直接動手肯定必有所圖,要不然報仇還和你廢話?直接殺不就行了,所以他們興師動眾卻不動手只是打着報仇的旗號,師出有名而已。

「你倒是個聰明人,這樣,你林家投靠我們血衣門,並且把殺害古影的兇手交出來,古影之死我就既往不咎。」魏通一臉吃定了林家的模樣讓林震天強忍着怒氣,林家根本就沒有辦法和血衣門翻臉,絕對的實力差距,他們林家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魏門主,就不能寬宏寬宏嗎?」林震天看向魏通,似乎想要從其臉色找到一絲動容,但林震天註定要失望。

魏通身邊的乾屍,呸,老者上前一步威脅道:「林震天,我們沒有直接讓血衣門門眾殺入林家就已經夠寬宏的了,你居然還敢在這裏啰嗦,你是真的覺得你們林家有資格和我們血衣門對抗嗎?」

「呵呵,你們血衣門肯定能滅了我們林家,不過你們若是動手血洗林家也必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至少魏門主你身邊的這位老人家肯定會留在這裏,到時候失去了左膀右臂的血衣門肯定無法和其他炎城的勢力相鬥,到時候你們血衣門也會給我們兩家陪葬。」

一道毫不客氣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只見一道身影從遠方趕來,連續在大樹之間跳躍。

「你就是殺了古影那傢伙的林家小子?」魏通用審視的目光看向趕來的林動,眼神之中透露着絲絲殺意。

「呵呵,並不是我乾的,而是另有其人,不過我覺得哪位前輩要滅你血衣門還是輕輕鬆鬆的,那麼強大的精神力至少是五印符師的範疇,魏門主你覺得你們敢和別人動手嗎?」林動一臉笑意的看向魏通。

騎在馬上的魏通神色微變,如果真如這小子所說那麼他們血衣門恐怕得完犢子,被一位五印級別符師盯上的話,血衣門肯定就完犢子了,但是如果是這小子哄他的那麼他一定要這小子付出代價!

7017k 「丫頭?」

當陸瑤因為異能枯竭而要跌到時。

白墨禹的心都要停止跳動了,還好,他時時刻刻注意著她,要不是他及時接住,這樣摔下去,肯定要受傷。

雖然才認識的第二天,但他就是見不得她受半點傷,那種感覺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

在他十五年的生活里,這是第一次,但說真的他一點也不抗拒這種感覺,也不想去抗拒。

「丫頭,丫頭,你沒事吧?」

陸瑤閉著眼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而心裡卻滿是對劫後餘生的后怕,在刀要落下來的那一刻,她以為這一世那麼快就要結束了。

那一刻有不舍,有後悔,有憤怒。

不舍的是,她家小軒還在空間里,她還沒帶他去吃香的喝辣的呢。

自己要做米蟲的願望還沒實現。

後悔的是沒有好好修鍊,沒有多加練習。

憤怒的是這些黑衣人太過分了,居然連個孩子都要痛下殺手,實在是太過份了。

數人忍孰不可忍……他奶奶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雖然她知道在他們面前暴露異能有風險,但她卻一點也不後悔。

如果從來一次她還是會依然這麼做,都快沒命了,暴露不暴露又有啥區別呢。

在陸瑤看來小命最重要,死已經死過一回了,所以這一世她想好好活著直到長命百歲。